来,凭案凑近了郭嘉,道:“你若是对她有意,不若孤做主将她配与你为妻如何?左右她已被孙权休了,就算来日孙权知道了,也不好怎样,如此也能彻底断了子桓那个逆子的念想,一举两得。况且你的身子不好,身边总该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照顾你。”
郭嘉放下酒樽,笑道:“主公说到哪里去了,我替她求情,是因为欠她一条命,只好借此机会还她罢了。”
曹操尚且不知郭嘉和谢舒的过往,奇道:“你怎会欠她一条命?”
郭嘉道:“是年初的事了,那时我刚自冀州与袁谭交涉回来,赶着来司空府见你,马车驾得快了些,不小心撞到她,害她早产了。”
曹操恍然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抚着须髯思虑了片刻,终于道:“那孤便看在你的份儿上,饶了她这遭便是,只当是替你还人情了,对外便说谢氏是个冒名顶替的,已被处决了,往后只要她隐姓埋名,老老实实地呆在许都,孤就不难为她了。”
郭嘉起身拜道:“主公宽宏大义,属下替谢氏谢过了。”
待得郭嘉从司空府出来,上了马车,已是傍晚时分了,跟车的是郭嘉时常带在身边的一个常随,名叫阿义。他自小便服侍郭嘉,郭嘉对他极为信任,诸事皆不避讳,因此方才与曹操说话时,他也在屋里伺候。
阿义跟着郭嘉上了车,见郭嘉面无异色,只是拿起车上的酒壶倒酒喝,忍不住低声道:“公子,您的心思旁人不知道,小的还不知道么?您分明对那个谢氏那般上心,方才司空要替您做主,您为何却推辞了?小的觉着司空说得有理,您身边的确缺个知冷知热的人。”
郭嘉仰首喝干了杯中酒,淡淡道:“我命不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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