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紧,便听那常随道:“是,江东的探子刚送来的消息,千真万确。大理寺里现关着的那位估摸是个冒名顶替的,曹司空已下了诛杀令。”
曹植大惊失色道:“父亲要杀她?”
那常随道:“可不是么,小的因此不敢耽搁,赶紧进来禀告公子了。子桓公子本已被司空褫夺了兵符,幽闭在府中自省,得了消息,竟带领几百府兵杀出了府,听说现下已围了大理寺,正与曹司空对峙哩。”
曹植听得瞠目结舌,怔了半晌,将那诗笺往崔莘的手里一塞,道:“妹妹,我有急事,这诗改日再看吧。”
崔莘从前隐约听说过曹植和谢舒的纠葛,因此素来对她极为厌憎,哪里肯依?还欲挽留曹植,曹植却已转身跑了。那诗笺飘落在地下,沾染了尘土。
曹植从崔家出来,便径自策马去了曹彰的府上。曹彰是个武将,平日早睡早起,作息极为规律,此时已差不多睡下了。曹植不顾仆婢的阻拦,一路穿堂入户,来到曹彰的卧房外,猛拍房门道:“二哥!二哥!”
半晌,曹彰只着一身中衣,肩上披着件外袍出来开了门,诧异道:“子建,你怎么来了?”
曹植焦急道:“二哥,父亲下令要杀谢氏,大哥带兵围了大理寺,正与父亲对峙哩!可大哥被夺了兵权,只有几百府兵可用,哪里是父亲的对手?你手下却有上千兵众,能不能带兵前去帮帮大哥?”
曹彰惊愕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竟不知道!不过,父亲要杀谢氏,与你有何干系?大哥一向为人忤逆,又与谢氏纠缠不清,干出这等混账事不足为奇,你跟着瞎掺和什么?我劝你还是别蹚这趟浑水了。”
曹植急得快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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