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法子的事,子桓是她的儿子,性子又倔强,她总不好斥责他。况且这本是我的分内事,她责怪我也是该当的。”
东袖见她坚持,便只得去取来一袭轻绸外裳伺候她穿上,甄宓顺口问道:“子桓昨晚是在谁屋里过的夜?”
东袖道:“谁的屋里也没去,听守门的人说,公子昨夜压根就没回府,大约又是在军营或官曹里睡的。”
她绕到身后去替甄宓束衣带,又道:“因为冀州的事,公子本就忙得不着家,自从与谢氏吵翻了之后,便更少回府了。夫人原本打算将她纳入府中,收为己用,可如今看来,公子对她有意,她却对公子无情,若是她执意不肯为妾,那……”
甄宓沉默片刻,道:“若依子桓往常的性子,只怕是由不得她,不过……”她叹了一叹:“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,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扶着妆台起身,问:“睿儿呢?喂过饭了不曾?”
东袖道:“子衿姐姐方才已着奶娘喂过了,夫人放心就是,奴去抱小公子过来。”
片刻,东袖抱了曹睿来,甄宓接过他,便出门乘马车去了司空府。
这日是个艳阳天,虽则时候尚早,日头却也很有几分毒烈,街上的青石板路被晒得滚烫泛白。马车一路捡着阴凉地行驶,到得司空府时,已近食时时分了。甄宓在司空府的侧门外下了车,抚平了衣裙,道:“方才这一路过来,我瞧着街上的兵比前几日少了,是不是冀州那边又有什么动静了?”
东袖道:“近来公子甚少回府,连带着他身边的近侍常从也不回来,奴无从探听消息,因此并不知道。不过奴在军中有几个旧相识,夫人若是实在想知道冀州的情形,奴倒可以托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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