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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歌本也是随口一说,便仍旧回到榻边坐下,对着油灯做针线。
静了半晌,谢舒却忽然道:“你真以为郭照是自己闯进来的?”
朝歌愣了愣,抬头狐疑道:“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朝歌并不知道历史上甄宓与郭照之间的恩怨,谢舒却是知道的,便道:“我曾听到流言说,甄夫人与侧夫人素来不合,若果真如此,今日只怕是甄宓故意放她进来的。”
朝歌惊愕道:“这是为何?甄夫人不是说,当时她不在屋里,留下守门的人又不多,侧夫人这才强闯进来的么?”
谢舒抚着孙虑柔软的头发,道:“托辞罢了,甄宓固然不是坏人,但若说她对我的友善和庇护,全是出自一片真心,我却是不信的。今日郭照临走时,分明已把我与甄宓视作一党,那时我便明白了,她是想让我与郭照对立,帮她对付郭照。再者,咱们院子里的人除了你,甚至连蒲陶和奶娘在内,都是甄宓派来的,今日她能及时赶来,必是有人向她通风报信。她在郭照面前极力庇护我,也是为了让我对她心存感激,从而心甘情愿地为她所用。”
谢舒顿了顿,向朝歌笑道:“她的法子已然奏效了,你方才不就对她赞不绝口么?”
朝歌听了她的话,直如醍醐灌顶,背后却隐隐泛起凉意,道:“真是人心叵测,甄夫人那般貌美和气的一个人,暗地里竟也藏着这样的心思,多亏夫人警醒。”
谢舒淡淡笑了笑,道:“从前吃多了亏,自然要多长一个心眼,不过,也可能是我多虑了。”
两人说至此处,窗外隐隐传来了更鼓声,朝歌扭头看了眼案几上的漏壶,惊觉道:“已是二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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