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马车一颠,就觉得想吐。夫人不敢在外头露了声色,一直强忍着回到屋里才吐了。”
甄宓因对郭照有所忌惮,一直对外瞒着怀孕的事,连曹丕也没说,只两个近身侍婢东袖和子衿知情。子衿伏在榻前替甄宓抚着胸口顺气,劝道:“夫人,而今您害喜得越来越厉害了,却还得装成没事人似的每日去向老夫人晨省、打理内务、照管姬妾,实在是太辛苦了。甚至咱们连宫里和府里的医倌都不能请,只能趁着出府的机会,偷偷去外头找郎中看看脉。头几个月正是不稳当的时候,如此下去也不是办法,左右谢氏已入府了,您就把有孕的事告诉公子,安心养胎吧。”
甄宓就着东袖的手呷了一口清水,徐徐咽下,道:“还不是时候,谢舒如今虽已住了进来,但名分未定,子桓再青睐她,也不会越过郭照将府务交予她打理。听闻近日司空已率兵到至黎阳,不日便将与袁尚开战,如果顺利,至多不过一个月,司空便会得胜归来,到时让子桓禀过司空,将谢氏纳为妾室,才算是名正言顺。一个月的工夫,我还是等得起的。”
此时正是初夏,天时燠热,又因甄宓有孕怕风,屋里的门窗都关着。子衿见甄宓白皙光腻的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,便拿绢子替她细细地揩了,又拿过一柄麈尾羽扇轻轻摇着,道:“不过是纳妾罢了,只要公子和夫人首肯,又何必非要禀告司空这般郑重?现今府里的几个侍妾,乃至侧夫人郭氏,不都是公子自己做主收进府的么?”
甄宓道:“你不知道,这个谢氏是吴侯孙权的嫡妻,被送来许都当人质的,她的身份与咱们府里的那些姬妾都不同,自然要郑重些。”
子衿听得眼睛一亮,张口似是想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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