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已看过了臣妾,便请移驾去臻祥殿吧,臣妾自当保重,无需陛下挂念。”
她的一番话虽说得柔顺恭敬,却也冷静疏远。刘协被她堪破心思,略有些讪,面上的神色却丝毫不变,道:“宫里的规矩是死的,人却是活的,你刚失去孩子,心绪不好,朕理应陪着你,至于节贵人,朕明后日再去看她也不迟。节贵人温柔懂事,又是你的妹妹,一定不会心生怨怼的,你说是么?”
曹宪还想说什么,刘协却已扬声吩咐道:“来人,传膳!贵人的身子虚,得好生补补。”
刘协再失势,可毕竟还担着皇帝的名头,曹宪见他打定主意不肯走,也就不便再撵他,只是想到曹节,心里不免沉了沉。
臻祥殿里,曹节端坐在妆台前,往珠翠堆叠的乌鬟间又簪了一支瑞凤衔珠钗。她揽镜自照,只见莹润的珍珠吊在颊边一摇一荡,与她玉白的肤色相映成辉,方才满意地笑了。
曹节继承了生母环夫人姣丽的容颜,笑起来满室生香,侍女碧桃在旁半是欣羡半是恭维地道:“这支凤钗果然很配贵人,陛下见了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曹节听她提起刘协,唇边的笑色便深了几分,秀媚的眸中柔情更盛,却假作冷淡道:“少说好话哄我,时辰不早了,陛下的膳食都备好了么?”
碧桃道:“奴已吩咐阿荔去传了,只是怕备早了,待陛下来时已凉了。”
曹节秀眉微蹙,她扶着碧桃的手从妆台前起身,走到窗前向外看了看,疑道:“陛下怎地还不来?阿父带兵出征去了,他不必上朝,理应无事才对,莫不是这时候还在伏寿宫里?”
曹操权势煊赫,曹节因此并不把皇后放在眼里,背地里直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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