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谢舒又好笑又心疼,忙柔声哄着他,将襁褓略松了松。
这当口朝歌突然轻呼了一声,谢舒闻声望去,只见是一条旧晾绳被沉重的被衾压断了,朝歌正站在晾绳下,险些被掉落的被褥埋在底下。
谢舒道:“你小心些。”
朝歌应了,从地下拾起断落的晾绳,比了比,道:“夫人,这晾绳拴得高,我和蒲陶的个头都不够,拴不上去啊。”
谢舒的个头与她们两个差不多,自然也爱莫能助。她想了想,抱着孙虑来到门口,推开府门,对站在外头的两个侍卫道:“劳烦二位,府里晒衣裳的晾绳断了,能否帮忙拴一下?”
两个侍卫互相看了看,那个眉心生着一颗红痣的道:“我去吧,你在此守着。”便随谢舒进了府。
他的个头比她们几个都高得多,拴好了晾绳,又帮忙把掉落在地的被衾挂起来掸干净。谢舒抱着孙虑站在一旁看着,道:“多谢你。”
那侍卫点点头,转身要回去。谢舒又道:“听朝歌和蒲陶说,我跌倒早产的那日,是你把我抱进屋的,又随张公去司空府请大夫,也多谢你了。”
那侍卫道:“夫人言重了,当日正是因为属下不肯去对街把阿斗公子抱过来,夫人才跌倒的,夫人不怪责属下,属下便感激不尽了。”
谢舒笑了笑,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那侍卫道:“在下名叫吾遗。”
食时时分,张纮从宫中下朝回来了,谢舒便也回到了自己屋里。她抱了孙虑半个多时辰,手有些酸,进屋便想将孙虑放回他的小床上,谁知孙虑却很依恋她,一离开她的怀抱就哭闹不止。谢舒没办法,只得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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