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就算你及不上她二人,只怕也差不到何处去,不然丕儿和植儿又怎会看得上你?”
谢舒心里一动,只道曹丕和曹植的事终究还是传到了曹操的耳朵里。曹操又道:“你是个聪明人,我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,不管是你诱引了丕儿和植儿,还是丕儿和植儿缠着你,我都绝不会让你进曹氏的家门,你若是存了这份心思,还是趁早死心的好。”
他居高临下,几乎已认定了是谢舒勾引了曹丕和曹植,谢舒心里有气,道:“司空的话,妾身记着了,妾身一定谨守本分,也请司空管好的自己的两位公子。”不轻不重地回了曹操一句。
曹操胸襟似海,并不动气,只是拿起一卷竹简来翻看。谢舒情知他这是下了逐客令,便忍气施礼退下了。谁知刚走到门外,却不防与一个人撞了个满怀。
谢舒抬头一看,只见这人穿了身薄貂裘,青丝披散,面色苍白,正是军师祭酒郭嘉。郭嘉冲她笑了笑,道:“吴侯夫人如何在此?”
谢舒既生曹操的气,又恨他前些日子驾车撞了自己,便没理他,低下头气冲冲地走了。
郭嘉无奈地笑了笑,只听曹操在屋内唤道:“奉孝,是你在外头么?”郭嘉便答应着,进了正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