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她的人又都是我的心腹,就算皇帝想对她下手,也应全然没有机会才是,可阿宪竟还是小产了,我真是想不通。”
曹操抹了把颌下的须髯,道:“虽说阿宪小产,嫌疑最大的就是皇上和皇后,但此番咱们防范甚严,他们理应无从下手。许是阿宪的身子弱,留不住也是有的,你怀老四的时候,不也一不留神就掉了么?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若是孩子个个都能保住,我可不止只有这几个儿子。”
卞夫人嗔怪道:“这后院里大的小的加起来,都有十五个臭小子了,你还不满足么?我看皇帝都没你的儿子多。”
曹操得意地笑了。卞夫人却笑不出来,她凝眉道:“这些日子我思来想去,若是果真有人害了阿宪,那便只能是华佗了。最初阿宪由咱们府里的医倌照料时,还好好的,自从华佗接手,她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了。虽说华佗医者仁心,救人无算,我不该如此揣测他,但他毕竟一心忠于汉室,不愿为咱家所用。当初你听闻他医术高明,派人去请了几次他都不肯来,直到你派兵押他,他才不得不前来屈就。况且他还时常入宫给陛下请脉,说不准是陛下让他算计阿宪的也未可知。”
曹操为人多疑善虑,闻言便也存了几分狐疑,道:“你说的有些道理,待我命人查查,若果真查实是他害了阿宪……”曹操鹰目微眯,眸中渐渐蓄起了阴冷的光。
卞夫人忽然道:“对了,前些日子吴侯孙权送来当人质的那个夫人谢氏,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曹操愣了愣,道:“八竿子打不着的,你怎么忽然问起她来了?只是个寻常女子罢了,年纪不大,好似比阿宪还小一些。她上个月好像生了个儿子。”
一七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