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狠狠地掷向她,正打在徐姝的头上。徐姝眼前一花,歪倒在地,发髻散乱,珠钗落了满地。孙权怒道:“你还有脸指天发誓!你不怕被天雷劈死!卫成是我派人抓的,人也是我亲自审的,你说你冤枉,难不成是我陷害你!”
他转向卫成,喝道:“卫成,孤再问你一遍,袁老夫人和袁侧夫人都是卫梁害的么?”
卫成被他的雷霆之威吓得战战兢兢的,叩首道:“侧夫人小产,的确是徐夫人指使家父所为,但在闹市上纵马撞杀袁老夫人的,却并不是家父,徐夫人只是让他出头担下罪责,好以此栽赃谢夫人罢了。家父生前年老体衰,连驾车的车夫都很难胜任,又何谈纵马驰骋。”
孙权道:“卫梁年老体弱,你却正当壮年,未必不是你纵马撞杀了袁老夫人。”
卫成唬得连连叩头道:“将军冤枉啊,小人连马都不会骑,又何谈纵马撞人?况且袁老夫人出事的那日,小人在城南附近的街头上聚赌,街面上的地痞都能替小人佐证,将军若是不信,大可派人前去查问。”
孙权冷冷地打量他半晌,吩咐道:“先带他下去,若是查问得实,就地杖毙。”
侍从应诺,上前把瘫软在地的卫成拖了出去。
孙权又厌恶地瞥一眼徐姝,道:“把她也带下去,褫夺侧夫人之位,幽闭在户,听候发落。从今日起,内廷诸务交由步氏打理,把子高也送去给她抚养。”
徐姝恨得眼底几乎沁出血来,她在侍从的手中奋力挣扎着,哭求道:“将军,妾身是冤枉的,妾身没有做过!”末了又厉声道:“步练师,是你害我!”
她凄厉的声线像是鬼哭,渐渐地消失在茫茫的雨雪里。殿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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