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击在孙权的心上,他晃了晃,一个站不稳,倚着棺木滑坐了下去。泪水无声地滴落,他将脸贴在冰冷的棺木上,喃喃道:“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
……
吕蒙回到家中时,已是次日的午后了,他熬了一夜未睡,双目通红,一进屋便累得坐在了榻边。
青钺如今已身怀六甲,扶着腰过来替他脱了铠甲,又命丫头打水来给他洗脸,问道:“如何了?”
吕蒙叹了一声,疲惫地揉着脸道:“还能如何?将军整整哭了一宿,谁劝都不听,今日的早朝也没上,方才我从将军府出来时,他还哭哩,嗓子都哑了。”
青钺挽起袖子拧了一条手巾给他擦脸,道:“怎么?你不忍心了?”
吕蒙叹道:“我是不忍心,我打十几岁起就在故讨逆将军的麾下效力,与咱们将军一早就认识,也算是从半大的孩子一起长起来的,这么久了,除了讨逆将军过世的那次,我还从没见过他哭成这样,可见他是把谢夫人放在心里的。更何况我能到今天的地位,全凭他对我的赏识和提拔,他这么信重我,我却骗了他。”
青钺淡淡道:“他现在就这么难过,待得来日夫人沉冤昭雪,只怕更有得哭哩。”她低头抚一抚隆起的肚子,又问道:“夫人临走前嘱咐你查的事查得如何了?”
吕蒙道:“都查实了,那个诬告夫人的车夫卫梁的确与徐夫人有瓜葛,我利用军中的关系,查了徐夫人的父亲徐琨手下将士的名册,发觉其中有个叫卫成的士卒,虽登记在徐琨手下,但却只领饷钱,不在军中服役。此人正是卫梁的独子,就住在吴县城中,是个不学无术的混子。卫成的名下还有几十亩地,都在富春境内,卫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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