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。”
仲姜情知他对紫绶不过尔尔,当初临幸她不过是因为一时酒后失德,其后紫绶虽被立为侍妾,孙权也没去看过她几次。可就是这么个不受宠的侍妾,竟抢在徐夫人和谢夫人的前头怀上了将军的孩子。仲姜暗自唏嘘,面上却不敢露了声色,应诺退下了。孙权洗了把脸醒了醒神,又接着挑灯翻阅战报。
过了约莫半个多时辰,寂静的夜里忽然隐约响起一阵儿啼,孙权神思一震,侧耳仔细去听时,却又没有了。片刻,仲姜复又推门进来,微微欣喜道:“将军,紫绶姑娘生了。”
孙权问道:“是儿子还是女儿?”
仲姜道:“是位小公子,恭喜将军喜获麟儿。”
孙权笑了笑,只觉有些无力,他心心念念的长子不是由正室谢夫人所出,不是由侧室徐夫人所出,甚至不是由步氏所出,却是由这个连妾都算不上的婢侍所生,庶贱至此,岂非天意弄人?虽是如此想,但孙权仍是打起精神,随前来报信的侍婢南烟去了紫绶的屋里。
紫绶原本因着身份低微,与步氏同住在一间院子里,但步氏后来生下了大虎,紫绶也身怀有孕,两人住在一处甚是不便,孙权便吩咐徐姝另拨了一间小院给紫绶单住。
孙权进了屋,只见徐姝和步练师都在,紫绶已收拾干净了,额上勒着防风的抹额,虚弱地半靠在榻上。屋里燃着熏香,掩盖了生产过后浓重的血腥气。
侧室徐姝自谢舒被休黜出府之后,愈发风光得意,如今代掌内庭诸务,除了名分未定,其他诸般几与正室无二。她虽嫉恨紫绶生下长子,但见孙权来了,也不得不拿出正室的风度,亲自抱着孩子上前,对孙权笑道:“将军快看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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