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天,除了你爹以外谁都能摆平么?怎么都不敢替我打他一顿,还客客气气地请他来?原来都是吹嘘罢了!”
曹丕苦笑道:“我是吹嘘了,可我也没想到撞你的竟然是郭祭酒,别说你让我打他一顿了,就是让我骂他一句,我也不大敢,整个许都城里,敢打郭祭酒的也只有你罢了。”
蒲陶毕竟是曹家的人,在旁替曹丕说情道:“夫人就别怪子桓公子了,夫人摔倒的那日,恰好宫里的曹宪贵人、也就是公子的长姐小产了,华大夫本来该照料曹贵人的,是子桓公子出头去司空府将华大夫抢了过来,小公子才得以平安降生的。”
谢舒这才稍稍消了些气,上榻盖了锦被,哼道:“就算如此,这事也没那么容易了结,道个歉就算完,哪有那么便宜?我儿子没事也就罢了,若是他有什么不好,我要你给他偿命!”
郭嘉好脾气地笑道:“好,我偿命。”
曹丕也赔笑道:“吴侯夫人,这下您不生气了吧?令公子在哪儿呢,快抱出来给我和祭酒看看。”
谢舒想着郭嘉是个聪明人,大圣来日若是像他,也没什么不好,便让朝歌把大圣抱了出来。大圣还在睡,谢舒将他接到怀里,曹丕和郭嘉都好奇地凑过来看,曹丕笑道:“这孩子长得像谁?一脑袋黄毛,可比不上我们家睿儿好看,莫不是像孙权那厮?”
谢舒听得他非但不恭喜自己,还一开口就没好话,气得将襁褓盖上,扭转了身子。
曹丕笑道:“瞧你那小心眼的样儿,不给看拉倒。你给孩子取名字了没有?”
谢舒不想跟他说话,没好气地道:“还没呢,我本想让张公取,但张公不敢,我便先给他起了个小字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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