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这句话,就好办了。”
他让人送来一碗热水,从自己的药箱里挑出一只小瓷瓶,倒出两颗成药放入水里溶了,喂谢舒喝下,没过半个时辰,谢舒的腹痛便发作得更厉害了。
华佗看着差不多了,便道:“请子桓公子和张御史移步去外厢等候,属下要为夫人接生了。”
曹丕答应着,却不出去,来到榻前俯身对谢舒道:“舒儿,你别怕,我哪里也不去,就守在外头,你喊一声我就能听见,你若是害怕,就把我想成孙权吧。”
谢舒疼得翻来覆去,几乎躺不住,鬓边的散乱的乌发都被汗水濡湿了贴在额上,她一把揪住曹丕的衣襟,道:“我不必你陪我,有甘夫人和张公足矣,你不是说过你在许都势力遮天,除了曹司空没有摆不平的人么?我要你去把撞我的人找出来,若是孩子有什么事,我要他偿命!”
曹丕用衣袖替她擦擦额上的冷汗,道:“你放心,安心生孩子吧。”
曹丕和张纮退出了产房,曹丕一直在外厢里守到午后,因谢舒是头胎,一时半会儿生不下来,官曹里又有公事催他,曹丕便只得走了。甘夫人要陪谢舒生产,将阿斗交给了张纮照看,张纮送走了曹丕,便也抱着阿斗回到了自己房里。
张纮将阿斗放在榻上,从木柜里小心地捧出一只黑漆盒子,请出孙策的牌位,郑重地摆放在案上,又往香炉里上了三支香,跪拜道:“主公,你若在天有灵,请保佑夫人和孩子平平安安的。”
阿斗不肯老实呆着,从榻上爬下来,趔趔趄趄地走到张纮身边,仰着头懵懂地看着他。张纮将他抱进怀里,摸摸他的脑袋,道:“阿斗公子,这是我们家主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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