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。谢舒见了失笑,道:“阿斗,你娘呢,怎么没跟你在一块儿?”
阿斗眨巴眨巴眼睛,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。谢舒见此时街上恰好没多少人,便唤道:“阿斗,你过来,让我看看你的嘴角到底怎么了?”
阿斗却不肯过去,依旧坐在雪堆里抓雪吃。谢舒便叫那眉心生着红痣的侍卫道:“哎,你帮帮忙,到对街去抱阿斗过来,他那么小,独自呆在街上太危险了。”
那侍卫意料之中地动也不动,谢舒没法子,只得装作从怀中往外掏东西,道:“阿斗,你瞧这是什么?”
阿斗好奇地望过来,谢舒将手向他亮了一亮,其实手里什么也没有,却放到嘴边虚咬了一口,装作吃东西,响亮地吧唧嘴。
阿斗果然眼睛一亮,费劲地从地下爬起来,趔趔趄趄地朝谢舒走过来。朝歌和蒲陶见阿斗憨态可掬,都笑了,那眉心生着红痣的侍卫也似笑非笑地瞥了谢舒一眼。谢舒得意地回望着他,见他无意阻拦自己,便从门槛上起身,试探着往门外走了几步,站在街边等着阿斗过来。
谁知阿斗刚走到街心,却有一阵纷乱的铃声由远及近而来。谢舒探头一看,竟是一辆两马并驾的锦帷马车横冲直撞地从街那头驶了过来,马车的四个檐角上各挂着一只鎏金铜铃,随着马车剧烈的颠簸发出刺耳的铃音。那奢丽的马车顷刻间便到了阿斗跟前,阿斗站在街心,懵懂地看着骏马高高扬起的铁蹄,浑然不知危机将至。
朝歌和蒲陶都吓得惊叫起来,那侍卫也变了颜色,谢舒此时站得离阿斗最近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,扯住阿斗的后襟,带着他一同滚倒在了街对面。那马车毫无停顿之势,轧着谢舒的裙角风驰电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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