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家分上一分,到子桓手里就只剩下一筐了。子桓又爱吃葡萄,没多久便被他吃去了大半,到如今只剩这两串了,你可莫要嫌弃才好。”
谢舒道:“怎么会,我感激还来不及,江东一带难得能吃到葡萄,这下我可以一饱口福了。”
甄宓笑道:“今岁倒也罢了,等到明年秋时,我一定让子桓多给你留些。”
谢舒应景地吃了两颗葡萄,甄宓又唤那个方才送葡萄进来的侍婢上前,道:“这丫头名叫蒲陶,取葡萄的谐音,是子桓身边的人,子桓说你只有朝歌一个侍婢,怕你不够使唤,便让我把她带来了。正好你方才说要给孩子裁衣裳,这丫头的手可巧了,往后你若有什么针线活,让她做就是。但你若是信不过她,就让她干些不沾身的粗活也罢。”
谢舒忙道:“怎会信不过,妾身多谢公子和夫人。”吩咐朝歌带蒲陶下去安顿了。
甄宓便又坐了一会儿,与谢舒说了两句闲话,又亲手帮她绣了个花样,便起身告辞了,约定改日再来看她。谢舒起身相送,甄宓见她穿得单薄,只让她送到了门口。
过了一会儿,朝歌从外头进来了,谢舒问道:“蒲陶姑娘呢?安顿了么?”
朝歌道:“安顿了,蒲陶姑娘只带了随身细软来,没带铺盖,奴让她暂且跟奴住在一个屋里了。”
谢舒颌首道:“她是曹家的人,往后你待她客气些,别让她干太重的活儿,但也别什么都抢着干,以免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。”
朝歌道:“奴知道了。”
谢舒挪过案上盛葡萄的铜盘,道:“你出去一趟,帮我把葡萄送给张公一串,另一串给甘夫人。”
朝歌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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