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美人笑道:“我叫甄宓,是子桓的妻子,子桓这些日子忙于朝务,实在不得空,让我来看看你。”
谢舒忙施礼道:“原来是甄夫人,妾身有失远迎。”
甄宓还礼道:“妹妹可折煞我了,论官位,子桓是五官将,吴侯却是侯爵之尊,该我向妹妹见礼才是。”
谢舒道:“妾身不敢。”
两人一同进屋坐下,谢舒命朝歌上茶,甄宓打量了一下周遭,道:“这间府邸地方狭窄,想必比妹妹在江东时的旧居差多了,让妹妹住在这里,实在是委屈了。”
谢舒亲手递过一盏茶汤给甄宓,道:“不委屈,妾身身为人质,能有一处安身之所已然心满意足了,何况曹司空宽愆待下,从不曾为难妾身,妾身感激不尽。”
甄宓道:“听闻你是怀着身孕来朝为质的,身为女子,实在胆气可嘉,我刚听说时着实被吓了一跳,若换作是我,真是连想都不敢想。”
谢舒道:“夫人过奖了,妾身也是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甄宓关切道:“我看你的肚子也不小了,是不是就快生了?”
谢舒道:“是快生了,再过一个月便是产期了。”
甄宓叹道:“咱们女人生孩子不容易,你孤身在外,无依无靠的,就更加不易了,若是缺什么少什么,千万要知会我一声,我好派人给你送来。等到你生产那日,我也来陪着你,我虽帮不上什么忙,但好歹生过睿儿。”
谢舒道:“如何敢劳烦夫人?”
甄宓道:“这是什么话,生孩子不是小事,有人陪着,你心里也能有些底气。其实今日我本想带睿儿来给你看看的,但天太冷,我怕冻着他,他又淘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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