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消失不见,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一语至此,两个人都沉默了,曹丕又略坐了一会儿,叮嘱了谢舒好生安胎,便告辞走了。
张纮出去送了他回来,好奇道:“夫人方才在屋里与曹公子说了些什么?属下见他来时兴冲冲的,走时却郁郁不乐的。”
谢舒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,她勉强笑了笑,避而不答,从袖中摸出一张纸笺递给张纮,道:“劳烦张公出门一趟,替我将这封回书送给子建公子。”
张纮接了,道:“夫人放心。”便出门去了。
这日,曹植下了朝没随曹操回家,去了司空府东曹属找杨修。
这天的天色不大好,黄云低垂,寒风呼啸,又恰逢食时,官曹里没什么人,官僚们都回家躲懒吃饭去了,只有杨修一个人坐在公案后看文书,听见曹植进门的动静,抬头看了看,道:“子建,你怎么来了?这时候你这个乖儿子不是该在家中陪着父母用膳么?”
曹植解下披风,随手递给了随行的侍从,道:“我对父亲说你有公事找我,便来了这里,那个家我实在是不想回了,什么时候我也能像大哥二哥一样开府另住便好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命侍从拎来两方食盒,道:“我带了栗子和酒来,咱们一块儿烤栗子喝酒吧。”
杨修一听便来了兴致,放下手里的书简,来到火炉前与曹植一起动手拨火烤栗子,道:“好端端的,你为何不想回家?是不是环夫人又给你和你娘气受了。”
曹植用火钳拨弄着热炭,闷闷道:“倒也不是,是母亲近来接了一位姑娘来家闲住,她虽没明说,但一看便是要给我说亲的。”
杨修挑眉道:“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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