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觉,我就让陈群不必三天两头地支你出去了,这天寒地冻的,张公也能少受些冻馁。”
张纮听他得意之下说了实话,气得直在心中骂娘,面上却恭恭谨谨地赔笑道:“是,公子请。”
曹丕随他进了内院,进门只见谢舒正蜷缩着半靠在榻边坐着,侍婢朝歌在旁守着她。屋里燃着火盆,炽热的炭气熏得室内暖融融的,谢舒却紧紧地裹着一张雪白的兔毛毯子,噘着嘴,眼睛哭得红通通的,活像一只毛烘烘的兔子。
曹丕见了好笑,挨着谢舒在榻边坐了,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,委屈成这样?鼻涕泡都哭出来了。都是要当娘的人了,还掉金豆子,羞也不羞?”
谢舒抽抽鼻子,眼圈更红了,眼看着又要落泪,曹丕笑道:“说你你还来劲了,快跟我说说,是谁欺负你了?本公子在许都势力遮天,说一不二,除了曹司空我尚且摆不平,其他人全都不在话下,你告诉我,我带人揍他去!”
谢舒见他咋咋呼呼的,有些想笑,却“哼”了一声,骂道:“纨绔!”别过了脸去。
曹丕失笑道:“脾气还不小。”问守在榻边的朝歌:“你们夫人到底怎么了?”
朝歌轻声道:“夫人想家,想吴侯了。”
曹丕听了颇为不屑,转向谢舒道:“你身在异乡,思念江东尚且情有可原,孙权那个负心人,却有什么可思念的?为了他哭哭啼啼的,多么不值当,瞧你这点出息。”
谢舒转过脸来,愤愤道:“他才不是负心人哩,我不许你这么说他!”
曹丕扬眉道:“呦,你还护着他?他若不是负心人,会忍心把怀着身孕的你千里迢迢送来当人质么?他但凡还疼你爱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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