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问问张公是不是?”
张纮道:“子建公子惊才绝艳,这首诗的确写得华美至极,却也轻薄至极,可见曹氏门风不正。”大摇其头。
谢舒赧然道:“都怪我那日在宫中多嘴接了子建公子的一句诗,才惹来了这些麻烦。”
张纮道:“夫人的那句‘时俗薄朱颜’续得好,不怪子建公子会对夫人另眼相待,就连陈琳也对夫人赞赏有加哩。况且就算没有子建公子,也还有子桓公子呢。”
朝歌插嘴道:“可不是么,这些日子咱们府的门槛都快被子桓公子给踏破了,虽说他从没说过他对夫人有意,可瞎子才看不出来呢!无奈他身为曹司空的长子,咱们府中上下无人敢拦,只得任由他进出。听闻他年纪虽轻,却早已成亲生子了,且府中还不止一房夫人,他成天往外跑,他的夫人们怎么就不管管他呢?”
张纮被她一语点醒,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夫人把休书放在何处了?”
谢舒道:“放在我的妆匣里了。”
张纮叮嘱道:“夫人务必把休书藏好了,千万别被人看见,如今子桓公子虽倾慕于夫人,但碍于夫人是吴侯的妻室,才不敢对夫人怎样,若是他知道夫人已被吴侯休了,那以他的性情,夫人只怕就危险了。”
朝歌听了后怕,道:“张公说得是,奴也觉得子桓公子不像好人,像个登徒子。夫人,咱们得把休书换个地方放着了,妆匣太浅显,容易被人看见。”
谢舒见两人紧张兮兮的,好像曹丕是洪水猛兽一样,笑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张纮道:“从前只有子桓公子一个人时,我尚且不好拦着他上门,如今既是子建公子也对夫人有意,那我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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