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呦”了一声,笑道:“小妮子的劲儿还不小,快让我进去,我好心给你摘杏子吃哩。”
谢舒抵着门扇不松手,道:“谁稀罕你的臭杏子?把腿拿开,我要关门!屋里一个人也没有,我若放你进来,岂非是引狼入室么?”
曹丕失笑道:“你休要自作多情,你的腰身粗得像水桶似的,你以为我看得上你么?”
谢舒隔着门板道:“方才是不是你把张公给支走的?否则怎会那么凑巧,他前脚出府办差去了,你后脚就溜进来了?”说着越发觉得肯定,道:“是了,张公对我说是侍御史陈群有事找他,陈群是你的人,一定是你让陈群把张公叫走的。”
曹丕笑道:“你别胡说,陈大人严正持重,一心为公,怎会是我的人?”他说着话,半边身子已经从门缝里硬挤了进来,道:“我劝你还是赶紧把门打开,你的力气再大,能大得过我么?若是推挤间抻着了肚子里的孩子,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谢舒本也有些力不从心顶不住了,想想他的话有理,便愤愤地松了手,进屋走到案几后坐下了。曹丕大喇喇地跟进来,走到谢舒身边挨着她坐了,将蔽膝里兜着的杏子一个一个地摆在桌上,道:“我知道你为何这么讨厌我,不就是你刚来的那日,我在朝堂上诘难过你几句么?可我那也是奉公办事,替我父亲出头,父亲身为朝廷的大司空,总不能当着满朝公卿的面亲自盘问你。你若是对此不满,我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谢舒心里一软,嘴上却硬道:“你是高高在上的曹氏公子,我却只是个人质罢了,我高兴不高兴,满意不满意,你又何必在乎?”
曹丕道:“我在乎。”
谢舒诧异地看了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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