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还挺着个肚子呢,奴哪敢让夫人帮忙?只是把夫人独自留在屋里,奴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谢舒道:“有什么放心不下的?我身子沉不爱动,只在屋里坐着看看书、绣绣花罢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
朝歌道:“那便好,奴一会儿就回来。”当下便收拾起被褥枕席,出门去了。
谢舒所住的内院是府中最深的一进,清幽静谧,远离府外的车马喧嚣,屋里的人退净了之后,更是静得连秋风扫过衰草的轻响都听得见。
谢舒斜倚在榻边看了几页书,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便过去了。谢舒今晨起得早,方才又没吃几口饭,此时已隐约觉得有些饿了,但并不想吃东西,便只拿过案上的茶盏浅啜了一口。谁知她的腹中却忽然动了一下,似是里头的小家伙翻了个身,谢舒轻声道:“你饿了?”
谢舒怀孕满四个月的时候,便已有了胎动,可惜孙权不在身边,她无法向他诉说,便对朝歌说,后来朝歌听烦了,谢舒就自言自语。她肚子里的小家伙十分活泼,隔三岔五便动一动,谢舒时常想,这孩子将来生出来,一定是个小淘气。
谢舒的话音刚落,肚子里紧接着又是一动,谢舒忍不住笑了,道:“你等等,娘给你找吃的去。”可放眼望去,屋里什么吃的也没有,谢舒暗自后悔方才没听朝歌的劝多吃两口。
屋门半开着,院子里倒是有几株杏树,这时节都结了满树沉甸甸的青杏。谢舒见了心里一动,便起身出屋来到院子里,想摘树上的杏子吃。可那几株杏树栽下有年头了,都足有一人环抱粗细,丈许来高,便是垂得最低的一根枝条,谢舒也踮起脚尖都够不到,地下倒是掉了不少落果,可都滚了土,脏兮
一五四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