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与他对视片刻,只觉他目光不善,并不像听闻自己是南来的人质,觉得好奇而盯着看,也不像是觉得自己貌美,好色而盯着看,却像是看着一个宿怨甚深的仇敌。
谢舒被他盯得背心泛凉,却并不畏惧,上前一步问道:“你看着我作甚?我从前认得你么?”
那侍卫微眯了眼,唇角一动,似是冷笑了一下,却并不答言。谢舒只觉这人有些莫名其妙,蹙了眉待要再问,却忽然听得一阵车声渐近,一辆双驾锦帷马车蓦地停在了身侧,险些撞上她。谢舒吓了一跳,连忙退开了几步,那侍卫也转开了目光。
锦帷马车车门一开,从车上下来了一位锦袍玉冠的贵公子,一张俊脸生得阴柔秀逸,有几分邪气,正是曹丕。
谢舒在朝堂上听曹操唤他“子桓”,已知道是他。曹丕在曹氏族中的地位,可谓是一人之下,千万人之上,谢舒身为人质,本该对他恭恭敬敬的,但谢舒气他在朝堂上为难自己,方才又险些被他的马车撞到,便赌气站在原地不说话,冷着脸只当没看见他。
曹丕倒是笑嘻嘻地走上前,站在她身边仰头看了看府邸高阔的门楣,又看看谢舒,道:“这间宅子,孙夫人可还满意么?”
谢舒这才施礼道:“贵家果然财大气粗,出手大方,这间府邸看着比臣女在江东时所住的正院还阔气哩,臣女满意极了。”
曹丕见她貌似恭顺,一番话却说得阴阳怪气的,情知她气不顺,便从袖中摸出婚帖递给她,道:“你退朝时走得匆忙,婚书忘拿了。”
谢舒伸手想要接过,曹丕却使坏一缩,谢舒便接了个空,不禁抬头气呼呼地看向曹丕。曹丕见她秀眉微蹙,樱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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