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舀了一勺豆饭送到他嘴边,道:“冲儿也随阿父吃一口?”
曹冲却撇嘴道:“我才不吃哩,阿父的饭不好吃!”
曹操哈哈大笑,环夫人正跪坐在一旁替曹操添汤添饭,闻言忙道:“这孩子,都是被我给惯坏了,每天好菜好饭地供着,如今竟连丁点苦也吃不得了。丁夫人的身子不好,每日还坚持织布,卞夫人执掌府中财事,却简朴克己,不穿绫罗,不食肉鱼,妾却如此奢侈铺张,实在是羞愧。”
曹操道:“无妨,冲儿正长身体,自然该吃穿得好些,不能跟着大人吃苦。”
曹冲插嘴道:“阿父,咱们曹家乃是朝廷重臣,威高权重,又不缺钱,为何父亲还过得这般俭省?”
曹操道:“越是威高权重,就越要以家国社稷为念,忧百姓之忧,苦百姓之苦,阿父拼死拼活地爬到今天的位置,不是为了奢侈享受的。如今天下大乱,黎民苍生都在水深火热中煎熬度日,阿父又怎敢独乐?”
曹冲又问:“那父亲出门在外时所穿的衣裳冠冕,所乘的车马坐骑为何却那般奢华?”
曹操笑道:“那是给外人看的,咱们曹氏是寒门,能到今天的位置不容易,可不能让外人看轻了咱们。”
曹冲认真地点点头,道:“冲儿明白了。”
曹操宠爱地摸了摸他的脑袋,又顺手捏了捏他圆滚滚的总角,侧首问环夫人道:“对了,今日怎么不见卞儿过来?”
曹操虽自己不大来看望丁夫人,却让两位侧夫人每日来向丁夫人定省,是以有此一问。环夫人道:“卞夫人一早来坐了一会儿,便回去了。卞夫人奉司空之命协理内务,每日忙得紧,哪里有空?不似贱妾这般
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五一(9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