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开得如何?”
曹丕叹了口气,在案后坐下,倒了一碗茶,喝了一口,道:“还能如何?父亲在朝会上说要援合袁谭攻打袁尚,问我和子文、子建,究竟是让袁谭质子以为牵制,还是送女结姻以为牵制。”
郭照眼前一亮,道:“咱们之前不是恰好讨论过这个么,那你是怎么说的?”
曹丕道:“我还能怎么说,自然是让袁谭送女结姻,子建说让袁谭质子,子文还是武夫脾气,只管打仗,不管其他。”
郭照道:“那曹司空是怎么说的?”
曹丕神色一黯,摆弄着手里的茶盏,道:“父亲什么也没说,倒是赞扬了子建几句,对子文也大加赞赏,只是不理会我罢了。”
郭照蹙眉想了想,道:“那郭祭酒没曾支持你么?司空一向倚重他,他若是肯帮你说话,司空想必会对你另眼相看的。”
曹丕道:“你究竟是个女子,成日只在家中坐着,消息不灵通。郭祭酒今早已奉父亲之命北上与袁谭交涉去了,没有出席朝会,况且就算他在许都,十次朝会也有九次不来。可见在质子还是结姻这件事上,父亲早有定议,只是借此考校我们三人罢了,我只怕是又输了一场。”
郭照不甘心地蹙起眉头,暗自替曹丕不平。曹丕倒不大在意,喝着茶汤心不在焉往四下里看了一遭,忽然道:“哎?我搭在衣架上的那身短戎怎么不见了,我还想明后日出城打猎去哩。”
郭照顺着他的目光往衣架上看了看,道:“我怎么知道?你的衣裳都是甄宓替你收拾的,你问她去。”又不悦道:“我正与你说正经事哩,你找什么打猎的衣裳?这般心不在焉的。你有出城打猎的工夫,不如去官
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五一(14/1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