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了?”
朝歌说不出话来,伸手指了指,谢舒顺着望过去,只见一只毛色斑斓的锦鸭倒毙在台阶下的草丛里,起先翅膀还抽搐着扇动几下,很快就僵死不动了。
朝歌将手中的一碗汤递到谢舒跟前,颤声道:“这汤里有毒!方才若非奴事先喂了一点给鸭子,这会儿死的只怕就是咱们了!”
谢舒淡淡地笑了笑,道:“她们终于出手了,看来这几日,大嫂已把她来看我的事传开了,她们得了信,怕我借机翻身,可不得赶快把我弄死,以绝后患么。”
朝歌定了定神,道:“那夫人觉得,是谁下的毒?”
谢舒冷冷道:“还能有谁,不是徐姝,就是步练师。”
朝歌点点头,却又道:“不过……袁夫人误会夫人害死了她的母亲和孩子,对夫人恨之入骨,也很有可能是她干的。”
谢舒断然道:“不会,我不相信袁夫人是这等人,她若想杀我报仇,大可直接对仲谋说,何必这么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。”
朝歌道:“就算不是袁夫人干的,但凭她这段日子以来与夫人的恩怨,只怕也有洗不脱的嫌隙。夫人若是将此事告诉将军,徐氏和步氏只消栽赃给袁夫人,就又能置身事外了,袁夫人却有口说不清。”
谢舒想了想,很快便打定了主意,拎起那只死鸭子径自去了前院,猛力拍打着院门道:“开门!开门!放我出去!我要见将军!”
门外的守卫透过门缝向里看了看,过了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从外头开了锁,将门敞开一道缝,问道:“夫人有何吩咐?”
谢舒道:“我想见将军,劳烦你去前殿通禀一声。”
那守卫为难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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