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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有个谢夫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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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四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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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。谢舒独自在榻上躺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闷,便也起身出户,顺着游廊慢慢地朝前厅走去。
    她大病初愈,只觉头晕目眩,脚下虚浮,中途靠在廊柱上歇了一会儿,才进了前厅。
    几日前狼藉不堪的厅堂此时已打扫干净了,只是被捅破的轩窗和纸门没法修补,只得任由撕烂的绢纸连带着碎裂的竹片,在时有时无的微风里刷啦啦地鼓动。
    谢舒走到门口靠着残破的纸门坐下,一半身子沐浴在户外炙烈的日光下,一半身子隐藏在屋内清凉的阴影里。
    朝歌正在庭院中晾晒潮湿的被褥和洗好的衣裳。院中的花木连日来无人打理,愈加繁茂得肆无忌惮,垂下的累累浓荫几乎要将整个院落遮蔽起来。杂草在滂沱的大雨和赤毒的烈日下顽强生长,此时已能淹没人的小腿了,整个庭院就像是一座荒芜了许久的废塚。
    朝歌转头看见谢舒,便放下手中的木盆来到廊下,紧张道:“夫人的病还没好,怎么出来了?”
    谢舒道:“我在屋里躺得有些闷,出来透口气。”
    朝歌道:“也罢,待会儿厨下的人就来送饭了,今日的天色晴好,咱们便在廊下吃饭吧。只是天色再好,夫人也该多穿一些才是。”脱下自己的外裳,盖在了谢舒的身上。谢舒冲她笑了笑,朝歌便又回到庭中晾晒衣裳去了。
    谢舒靠在门口,在轻拂的晚风里闭上了眼。四下静悄悄的,只有树叶和杂草发出刷拉刷拉的微响,像是有人在耳畔低语,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几声鸭鸣,那是锦鸭和鸳鸯在结伴觅食。
    自从她被幽禁以来,这些往日里被精心豢养的禽鸟就再也无人理会,只得钻入日益茂密的杂草里自力更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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