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得一样,想必只是凑巧罢了。再说他被步骘大人派人追杀,如今已跳江死了,夫人大可放心。”
步练师却愁眉不展,道:“说是如此说,但那颗痣终究是看着碍眼。难不成是老天见我多行不义,因此来作弄我、恶心我么?”
文鸢宽慰道:“夫人多虑了,夫人的所作所为,不过是为了自保罢了,所有的坏事都是他做下的,他才是那个多行不义的人。”
步练师仍是放心不下,踌躇了片刻,又将手里炙热的香对准了大虎额上的红痣。文鸢大惊失色,顿首道:“夫人三思啊!”大虎虽闭着眼,却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尖利地嚎哭起来。
这当口门外忽然有人道:“大热天的,怎么关着门?”清朗的男子声线,正是孙权。
步练师一惊,忙掐灭了香头,随手将残香丢在了地下。孙权推门进来,见大虎在步练师的膝上声嘶力竭地哭着,微微不悦道:“孩子哭了你怎么也不哄哄?没个当娘的样子。”抱起大虎柔声哄着。
步练师强笑道:“将军怎么来了?”
孙权的目光黏在大虎身上,眉目间满是慈父的浅笑,道:“来看看孩子,顺便在你这儿吃饭。”
步练师忙让人去厨下传饭,待饭菜上了桌,孙权已将大虎哄睡了。他轻轻地把大虎放进榻边的小床里,替她掩上被子,才来到外厢的主位上坐下。
步练师跟过去坐在了他的身侧,替他盛汤添饭,问道:“将军今晚留在贱妾屋里么?”
孙权想了想,道:“不了,你还没出月子,只怕不方便,况且大虎还小,夜里总是哭,我在你屋里睡不好。待吃了饭,我得去看看裳儿,她这些日子总是郁郁寡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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