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去!”
文雁本已慌慌张张地跑到了门口,闻言只得停下步子,为难地看着二人。
步练师紧紧地抓着文鸢的手,挨过了阵痛,才放开她喘息道:“你慌什么,我昨天半夜就开始疼了,现下离生还早着呢,等一等再去不迟。”
文鸢着急道:“虽说现下离生产还早,但夫人毕竟是头胎,早些请医倌和产婆过来候着总归稳妥些。”
步练师摆摆手,阵痛消耗了她太多的气力,她已无力与文鸢多说什么,面朝着榻里侧身躺下了。文鸢只得替她盖上被子,焦灼不安地守在榻边。
到了这日傍晚时分,步练师的阵痛发作得越来越厉害,从最初的大半个时辰一次,到每隔一二刻便发作一回,文鸢和文雁见她疼得翻来覆去、坐卧不安,吓得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步练师这才道:“去请医倌吧,我就快挺不住了!”
文鸢忙答应了,起身要去,步练师却又一把拉住她,道:“若是将军问起,就告诉他我已经疼了一天一夜了,是听说袁夫人出了事,怕吵扰她,才硬撑着不敢去禀报他的……”
她面色灰白,几近虚脱,话说得断断续续,缓了一会儿,又接着道:“我现下已近临盆,即便是医倌来了,也看不出我究竟疼了多久,我只有难产,才能博取将军的怜惜。现下袁裳的孩子死了,谢舒被禁足幽闭,正是我翻身的好时候,切记切记,将军面前,可万不能说错了话!”
文鸢忙道:“夫人放心就是,一切都在奴身上。”步练师这才放她去了。
过了没多久,医倌和产婆都冒雨赶到了,孙权得了信,也前来探望。但医倌说步练师是头胎生得慢,孩子只怕得明早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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