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忙进屋拿了件外裳披在她的肩上。青钺蹙眉道:“隔壁好像又出事了。”
谢舒来到廊下与青钺并肩站了,只见隔壁灯火通明,映亮了一小片天空,嘈杂的人声越过高耸的院墙传过来,有些沉闷不清,像是从云中滚过的闷雷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隐约有哭声掺杂在其中,谢舒辨出好像是孙权的声线,一颗心便不由得缩紧了。
朝歌也从屋里跟出来,三个人互相依偎着望向隔壁,像是望着她们不可预知的命运。
是夜一直到四更时分,隔壁的动静才小了下去,亮了一夜的灯火渐次熄灭,像是天边的星辰,一颗接着一颗地湮灭在微微亮起的晨光里。
谢舒回到屋中,只觉身心俱疲,想再睡一会儿,可谁知刚躺下没多久,便听外头又吵嚷起来,这回的动静大得多,仿佛就在自家的前院里。
谢舒被惊醒了,问道: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青钺和朝歌也听见了动静,尚未来得及出去查看,便被人堵在了门口。来的是徐姝的侍婢徐漌,身后跟着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粗使丫头。徐漌进了屋,向谢舒施礼道:“见过将军夫人,我们夫人请您即刻去前厅一趟,有些事要向您问个明白。”
谢舒见她礼数虽周全,举止却傲慢不驯,蹙眉道:“你也知道我是将军夫人?你们夫人只是侧室,岂有我去见她的道理?有什么事,不妨让她到这里来说。”
徐漌轻蔑一笑,道:“我们夫人如今代将军彻查近来之事,身份地位自然不同往日,夫人您却是戴罪之身,又被幽闭在此,我还肯称您一声夫人,是给您面子,您可别不识抬举。”
谢舒冷冷道:“你待怎样?”
徐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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