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求道:“我不能走,我若是丢了这份差事,儿子就得上战场搏命去了!我宁愿豁出自己的老命,也得保住他的命啊!”
那管事的道:“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我早对你说过,将军府里的事不是咱们这些人能插手的,可你死活不听。现下说什么都晚了——”他一挥手:“把他抬出去吧!”
几个车夫上前劝的劝,拉的拉,将卫梁架出了车马房。
卫梁被扔在大门外,滚了满身灰土,鲜血混着黄沙沾在他破碎的衣衫和狰狞的伤口上,触目惊心,引得街上的过路人连连侧目。
一个车夫心中不忍,故意落在最后,待得其他人都进门去了,才来到卫梁身边对他道:“你若想继续留在府里,我倒是能给你指条明路。”
卫梁忙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了他,道:“你快说,只要能让我留下,让我干什么都行,你的大恩大德,我永世难忘!”
那车夫道:“我也只是可怜你罢了,行不行得通还不一定。”他左右看看,低声道:“将军府里除了将军夫人,还有四五位姬妾,你也知道,妻妾之间一向是面和心不和的,你大可挨个儿去求求其他几位夫人,指不定哪一位与将军夫人有过节,就肯做主让你留下呢。”
卫梁眼前一亮,道:“你说得是,我这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