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仲谋不请自到,我便更觉得蹊跷了,原本这样的事,说小不小,说大也不算大,我身为正室,完全有权处置,何必去请仲谋?果然仲谋一来,步氏便由攀咬紫绶,改为攀咬朝歌和我,因为这事本就是冲我来的,紫绶只是个引子罢了,只有仲谋出面,才能压得住我。”
青钺道:“多亏夫人沉得住气,一直等到步氏改口攀咬咱们,才揭破人偶上的名讳是错的,方没让步氏的阴谋得逞。若是一开始便说出来,步氏只怕就没那么容易上当了。只是步氏和徐氏实在太不安分,这才多少日子,就屡次对夫人不利,夫人虽都一一化解了危机,但若长此以往下去,难免会有疏忽的时候,着实令人捏一把汗。”
谢舒叹道:“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只能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了。”
朝歌道:“好在步氏已被禁足幽闭,再想兴风作浪,也是不能了,来日就算她生下孩子,将军只怕也不会轻易饶过她。夫人往后只需多防着些徐氏就是。”
三个人正说着话,孙权却回来了,谢舒略有些诧异,道:“你今日怎地这么早便回来了?”
孙权面色凝重,一进门便打发青钺和朝歌:“快去烧水,我要洗澡。”青钺和朝歌忙应诺去了。
孙权这才在榻边坐下,道:“夫人,前朝出大事了,老三遇害了。”
谢舒悚然一惊,撑起身子道:“三弟遇害了?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孙权叹了口气,浓眉紧锁,道:“我也是今日午后才得的信,几日前孙翊在府衙中大宴宾客,酒后没曾佩刀便空手出门送客,被近侍边鸿所杀。威寇中郎将孙河随即带兵前去问责,孙翊的督军妫览和郡丞戴员怕受责罚,竟起兵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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