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道谢,满面羞惭之色。
徐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道:“你慌什么?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,看把你给吓的。”
步练师经过方才的事,面色惨白,勉强笑了笑,道:“茶汤有些烫,贱妾没端住,因此失手打翻了。况且历朝历代有多少血案都是由邪术而起的?远了不说,汉武帝时的巫蛊之祸,无辜被冤杀者数万,太子刘据自尽,卫氏一族几乎被灭门,这是何等惨祸?至今仍足以令谈者色变。因此律法有令,行巫蛊邪术者轻则斩首,重则凌迟。贱妾自打怀孕以来便胆子小,听不得这些腌臜事,夫人可别吓唬贱妾了。”
徐姝不以为意道:“现今天下大乱,法纲废弛,早已不是汉时的光景了,邪术非但不得禁止,反而大行其道。黄巾贼、五斗米教、还有那个用符咒治病的于吉,哪个不是以邪术蛊惑人心?我也是好心提点一句,省得谢夫人着了人家的道还不自知。”
她说至此处,又与步练师随口闲扯了几句,晨省的时辰就到了,姬妾们便都各自告退回去了。
紫绶回到自己屋里,只见四处都堆放着箱子,乱糟糟的几乎没有踏脚的地方,稍有不慎便会被绊一跤,偏生这些箱子还都不是她的,是步练师借放在此的。
紫绶与步练师虽然同是侍妾,但步练师入府比她早,更怀着身孕,母以子贵,因此即便处处凌虐她,她也不敢说什么,只是看着这些箱子毕竟心烦,便尽力踹了离得最近的一只箱子一脚,气道:“步氏算什么东西?简直欺人太甚!”
新来的侍婢南烟忙劝道:“夫人消消气,大夏天的门窗都敞着,仔细被隔壁的听见。”
谁知话音刚落,门口便有人道:“你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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