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酸背疼,眼睛都看花了。”
谢舒和青钺都笑了,青钺嗔怪道:“你这妮子真不知羞,夫人面前岂能这般撒娇撒痴的?”
朝歌才不怕她,向她噘起了嘴。谢舒笑道:“既是累了,就歇着去吧,今日让青钺在屋里当值就是。”
朝歌应了,起身要出去,却又想起什么,回身道:“对了,还有一事,奴不敢不禀告夫人。昨日搬家之后,步氏说自己的箱子太多,屋里没处放,将箱子一股脑都塞进紫绶的屋里去了。但奴看她也不是没地方放,只是借机欺负紫绶罢了,紫绶身份低微,敢怒不敢言。当时奴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没替紫绶出头,夫人要不要管教一下步氏,让她不要欺人太甚?”
谢舒听了若有所思,低头喝了口茶,青钺在旁察言观色,道:“不必了,这原本是她们俩之间的事,咱们何必插手。步氏一向居心叵测,但紫绶亦不可全信,她虽替夫人离间了步氏和徐氏,但毕竟从前算计过咱们,不论如何,防着她一些总是没错的。”
朝歌见谢舒也是这个意思,道:“奴知道了。”便施礼退下了。
这日午后天时闷热,车马房里的几个车夫见没什么要紧差事,便在门外墙根下的阴凉地里坐着纳凉。
几个车夫都是壮年男子,又仗着自己在将军府中任事,有人撑腰,便肆无忌惮地对着街上往来过路的年轻女子吹口哨、说浑话,吓得那些良家女子躲避不迭,车夫们却哄笑得更响了。
过了一会儿,管事的听见动静,也出来了,坐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轻蔑道:“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,这街上来来往往的不过都是些庸脂俗粉,也值得你们这般上赶着调戏?都给我老实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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