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练师冷冷道:“谢舒果然很得宠呢,袁老夫人出了这么大的事,将军竟没因此迁怒她,还夜夜在她屋里流连。”
文鸢道:“这些日子谢夫人一直病着,连晨省都不露面,将军许是可怜她,才不忍怪责的。”
“病了?”步练师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,又道:“将军既是去了谢舒屋里,那咱们便去看看徐姝吧,她独守空房,也怪可怜的。”
两人来至徐姝的房门外时,步练师已敛去了面上的轻蔑之色,换上了一副谦卑恭顺至极的神色。侍婢徐漌正守在门口,蹙眉拦下她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?我们夫人不见你。”
自从谢舒揭破了步练师举荐紫绶的旧事之后,徐姝就对步练师恨之入骨,闭门不见。步练师却不气馁,照常每日来向她定省,是以徐漌有此一问。步练师道:“我今日不是来向夫人定省的,是有桩事想求她帮忙。”
徐漌有些意料之外,上下打量着她,步练师神色不变,坦然承受着她的目光。好在徐漌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带了一抹轻鄙的笑色,进屋回禀去了,片刻复又出来道:“我们夫人请你进去。”
步练师谦谨道:“多谢徐姑娘。”便带了文鸢入内。
徐姝正在窗下的坐榻上斜倚着,手里摆弄着一根白玉雕花柄的马鞭子,手边的几案上放着一盒油膏并几块绢布,大约方才正在给鞭子上油。步练师进屋跪拜道:“贱妾拜见夫人。”
徐姝也不叫她起来,只漫不经心地用指尖绕着鞭梢玩,道:“听说你有事求我帮忙?从前的事我还没与你算账哩,你竟还有脸来见我,简直厚颜无耻!”
步练师俯身道:“夫人息怒,从前贱妾的确向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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