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东境内很不太平,仲谋怕老夫人在路上出事,因此这段时日都不打算让她进府看你了,待风头过去了再说。”
袁裳却不大好糊弄,疑惑道:“曹操派兵临境的消息我也听说了,只是将军若担心我娘的安危,早就该告诉我不许她来了,为何一直等到今日事到临头了才说?”
谢舒反应也快,假作嗔怪道:“不光是你,我此前也一直被他蒙在鼓里哩,今早还现巴巴地派车去接袁老夫人,谁知左等不来,右等也不来,问过仲谋才知道,原来是他不让老夫人来了。仲谋那个糊涂蛋,一忙起正事来什么都忘了,让咱们两个都白白等了一场。”
袁裳略略失望,道:“原来如此。”
谢舒见她似是信了,暗中松了口气,接过青钺手中的纸包递给她道:“老夫人虽然不能来,却也时刻惦记着你,托人给你捎了爱吃的点心呢。”
袁裳接过打开,只见纸包里是几样面果,便笑道:“这些果子都是我从前在寿春时常吃的,没成想娘在吴县的街上也能找到,真是难为她了。”挑了一枚栗子糕咬了一口,又递给谢舒一枚,道:“夫人也尝尝,夫人是江南人,只怕没吃过寿春的果子。”
谢舒婉拒道:“我不吃了,这一包里本就没有多少个,我哪能和你这个怀着孕的人争嘴吃呢?”
袁裳笑了笑,低头抚着肚子,她怀孕已有五个多月了,小腹饱满地隆起。
谢舒道:“若是无事,我便回去了,姐姐好好安胎,待来日孩子生下来,袁老夫人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袁裳点点头,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谢舒的心里狠狠一酸,连忙背过脸去,带上青钺出门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