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谢舒笑道:“张公为人忠正,是个风骨铮铮的谏臣,说话自然要直一些,我一个女子,没什么大见识,只是随口劝你两句,你听就听,不听便罢。更何况——”她稍稍一顿,抿着嘴笑了。
孙权见她笑得不怀好意,追问道:“何况什么?”
谢舒笑道:“更何况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么,说句不好听的,你就是头顺毛驴,得顺着摸,不能拧着来,你说是不是?”
孙权也笑了,道:“算你机灵。”伸出指头要刮谢舒的鼻子,谢舒忙笑着躲开了。
两人在主位上低声说话的工夫,侧席上的四个姬妾都各自喝酒吃菜。孙权的心绪好了,便起了玩心,道:“这屋里□□静了,今日虽只是个小家宴,却也不能没有丝竹乐声,你们几个人,或琴箫、或歌舞,一人出一个节目来看,演得好的有赏。”
孙权说着转头问谢舒:“夫人的小厨房能做菜么?”
谢舒道:“山珍海味怕是做不了,但寻常的点心小食是能做的。”
孙权道:“那便借夫人的厨房一用,演得好的就赏一盘点心。你们谁先来?”
袁裳只是淡淡地垂眸,摆弄着衣带上垂下的一道流苏坠子。步练师和紫绶对席坐着,互看一眼,各自别开了目光。徐姝却是早有准备,就算孙权不开口,她只怕也会毛遂自荐,起身道:“贱妾自幼随父兄在军营中长大,不似寻常女子会抚琴弄箫,更不擅歌舞,但对枪诀剑法却略有涉猎。若是将军不嫌,贱妾愿为将军舞剑,只是要借将军的佩剑一用。”
孙权来了兴致,道:“好,这有何难?”从腰间解下短剑隔席抛给了她,道:“接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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