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夫人请医倌来看看吧?”
谢舒拦住她道:“不必了,官署远在前朝,只怕还没等你把医倌请来呢,仲谋就已回来了。这段日子他一直忙于朝务,又为大哥举哀,终日劳累,不得展颜,今日好不容易能乐一乐,可不能因为我扫了他的兴。”
青钺见她生着病还一心想着孙权,只觉心疼,想了想道:“前些日子闹春寒,卓医倌曾派人送来几瓶治风寒的成药,以备不虞,奴都收在药箱里了,不若先拿几颗来给夫人吃了压一压吧?这几日夫人忙于筹备家宴,早起晚睡,事事亲为,想必是累着了。”
谢舒摇头道:“先不吃了,我只是有些头疼脑热,喝些热水歇一会儿就好了,再说——”她咬一咬唇,轻声道:“再说我这个月的月事一直拖着没来,若是胡乱吃药,我怕……”
青钺听了眼前一亮,欣喜道:“夫人难道是……”
谢舒忙示意她噤声,道: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先别高兴得这么早,我的月事一向不很准时,早几天晚几天也是寻常。”
青钺笑道:“我知道,好事说出来就不准成了,我不说就是。”谢舒也笑了,又咳了两声。青钺忙倒了一盏热茶来给她喝下,又换了床厚些的被子给她盖上。
外头的天蒙蒙黑时,朝歌从前厅回来道:“夫人,前殿的人刚刚来报信,说将军已在前朝散了席,就快回来了。”
谢舒此时已浅睡过一觉,出了些薄汗,觉得身上松快多了,便起身重整衣妆,出席家宴。
她顺着回廊进了前厅,正巧孙权也正从外头进来,众姬妾都起身施礼道:“妾等见过将军、夫人。”
孙权已在前殿喝了不少酒,红光满面,却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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