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子是刻着名讳的一面朝上?还是反面朝上?”
谢舒失笑道:“自然是刻着名讳的一面朝上,难不成让你猜谜么?”
孙权也笑了,又转了转眼珠,却摇头道:“不好不好,我的后院里算上夫人,总共才只有四个人,又不是多得记不清,何须翻牌子?”顿了顿,又问:“这些牌子里头有夫人的么?”
谢舒摇头道:“自然没有,我是正室,你不能翻我的牌子。”
孙权道:“那便更行不通了,既然没有你的牌子,那就只剩下裳儿、徐姝和步氏三个人的牌子了,照你的说法,裳儿和步氏怀着身孕,不能伺候我,得把她俩的牌子撤下去,那就只剩下徐姝一个人的牌子了,还翻什么翻?”
谢舒本是随口一说,倒没想这么多,忍不住笑了。孙权又道:“如果再赶上徐姝月事在身,把她的牌子也撤了,好么,一个牌子也不剩下了,我翻空盘子么?”
谢舒笑出了声。孙权也笑了,道:“你还笑,我好歹也是一方诸侯,这事传出去寒碜不寒碜?起居注么倒还凑合,我身边虽只有四个人,但我也实在记不清每晚都去谁屋里了,是该记上一笔,你每天晨省时问一句,也不费什么事。翻牌子就算了,待我有四十个女人的时候再说不迟。”
谢舒蓦地收了笑色,道:“好哇,孙仲谋,你终于说实话了!四十个女人,你的野心不小啊!”边说边用尖细的指尖在他的腰间拧了一把。
孙权疼得一缩,忙笑道:“夫人饶命,夫人饶命!”
谢舒凑近了他,盯着他的眼睛道:“仲谋,你说实话,你的身边果真只有四个女人么?”
孙权愣了愣,道:“是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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