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你知道我没那么多规矩的。方才我让朝歌别去叫你,她偏要去,是不是搅扰你和吕蒙了?”
青钺微红了脸,道:“没有,吕大人已走了,就算朝歌不去叫我,我也打算来见夫人的。”
朝歌笑嘻嘻地上前,将一个细麻绳捆着的纸包放在了谢舒的案上。谢舒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青钺道:“是吕大人从街上买来的糕点,奴特拿来向夫人赔罪的。”
谢舒笑道:“是么,可这是吕蒙送给你的心意,我怎么好收下?”
青钺笑道:“无妨,从前吕大人送来的东西,十有八/九都被朝歌和后院里的小丫头们分了呢。”
谢舒摇头笑道:“真是不像话,吕蒙知道了会伤心的。”
朝歌找来把剪刀剪了麻绳,将几个纸包一一打开摆在谢舒面前,指了指其中一样道:“夫人,这个蜜渍杏子好吃。”谢舒便挑了一颗给朝歌,自己也吃了一颗。
朝歌吃着杏子含糊道:“青钺姐姐,下回吕大人再来时,你让他帮我捎几个芝麻糖饼,就说是你想吃。”
谢舒失笑道:“你这妮子,连别部司马的便宜都敢占,当心我告诉将军。”
谢舒一向刀子嘴豆腐心,朝歌才不怕她,青钺笑道:“知道了,这么甜的杏子还堵不住你的嘴,赶紧歇着去吧。”朝歌这才笑着出去了。
谢舒便问青钺:“你和吕蒙是如何打算的?前几日仲谋还问我,你为何一直不答应吕蒙的婚事,是不是我不想放人。”
青钺道:“我已与吕大人说定了,让他再等我一段时日,待得朝歌能独当一面了,我再出府与他成婚。如果将军催逼夫人,奴请吕大人去向将军禀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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