囊掖在了被褥底下。孙权慌里慌张的,没有留意,快步走到榻边关切道:“裳儿,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?”
袁裳摇了摇头,孙权道:“你等着,我这就传医倌。”便扬声叫人。
袁裳忙拦了他道:“不必了,我已经没事了,大半夜的何必如此兴师动众。”
孙权着急道: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意这个,你和孩子没事才是正经。”
袁裳道:“你别喊了,我真的没事,方才是孩子动了一下,我没生养过,不知就里,因此吓着了。”
孙权将信将疑地道:“果真没事?”
袁裳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孙权才松了口气,道:“你可唬死我了。”在榻边摸索着坐下了。
袁裳从旁打量着他,见他的眼眶微微泛红,竟似是差点哭了,心里不觉动了动。
孙权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襟,道:“我今晚就留在这里守着你。”
袁裳点点头,想往榻里挪挪,给他让出地方,谁知刚一起身,孙权便紧张道:“你别动,你别动,我睡榻里就是。”
袁裳便只得不动了。孙权扶着她躺下,自己出去洗了脸手,也进来在她身边躺下。
袁朱吹熄了屋里的火烛,只留下一盏半人多高的青铜鹤首灯,在榻边寂寂地燃着,一灯如豆,幽微地照亮着床帐。
静了片刻,袁裳忽然道:“你还记不记得,咱们小时候在寿春的事?”
孙权睁开眼,侧首一看,只见袁裳正阖目平躺着,侧脸清秀,眼睫微颤。孙权便笑了,道:“怎么不记得?那一次你父亲在前厅设宴款待麾下将士,我父亲和大哥带了我同去赴宴。当时我年纪小坐不住,趁人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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