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快原封不动地给他退回去。”他顿了顿,面色阴寒,冷冷道:“徐姝,你给我记着,我自有我的用人之道,用不着你来教我!”
徐姝大骇,孙权露出满面厌弃之色,瞥了她一眼,将手里的书卷一放,便起身出去了。
授职这日,吕范称病没去上朝,在家收拾行装,打算明日一早便起行回阳羡城去,继续当他的地方官。
但也许连地方官都没得当了,他当初严辞拒绝过孙权,已与他结下了仇隙,如今孙权大权在握,不找他算账已是万幸了,又怎会不计前嫌任用他?况且周谷升任中司马之后也必不会轻易放过他,他在江东的仕途已至穷途末路。
吕范一念至此,叹了一声,只觉心灰意冷,再没心思收拾什么东西了,在榻边坐下,对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发呆。
谁知没过多久,院中却忽然吵闹起来,旋即屋门被人“呼啦”一声拉开了,一个随从满面喜色地冲了进来,大声道:“大人,授职文书下来了,将军没用周谷!您现在已经是江东的中司马了,将军让您赶紧去朝中领印绶哩!”
吕范呆了半晌,忽然起身夺门而去,撞得屋门哗啦啦一阵乱响。随从高兴地在他身后喊道:“大人,慢着些!”
吕范一路策马,没用多少工夫便到了将军府,在官道上恰巧碰见周谷刚从前殿出来。周谷的面上再没了前些日子倨傲的神色,佝偻着腰,本就瘦小的身躯便越发显得干瘪了,有些猥琐,像是一只灰溜溜的过街老鼠。他从吕范身边经过时,狠狠地剜了吕范一眼。
吕范没看他,此时他的眼里只有肃穆恢弘的将军府前殿。吕范跨进殿中,只见孙权身着玄黑朝服,头戴玉珠九旒冕,正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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