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看他那副穷酸相,只怕也是个芝麻小官,有什么可巴结的?”
摊主道:“他现在也许是个小官,可你知道他来日会如何?咱们在他微末之时帮了他,来日他若发达了,自然会记得咱们的好,咱们也就能跟着沾光了。这下可倒好……”他气得说不下去,骂道:“你这个蠢妇!”
步骘随那位白衣公子离了面摊,走出一段路,方拱手道:“方才多谢陆大人出手相助,饭钱我来日定会奉还。”
白衣公子笑了笑,姿容秀雅,温润如玉,道:“不必客气,步兄唤我伯言就是。”
步骘道:“陆兄何以会认得我?”
陆议道:“同在将军帐下为官,我怎会不认得你,况且你忘了?咱们授职加官那日曾在将军府见过一次。”
步骘道:“我记得,只是那日陆兄风光无限,为众人所拥簇,我却默默无闻的,我以为陆兄不会注意到我。”
陆议道:“步兄才学过人,文武兼修,是人中龙凤,议钦慕已久,自然也瞩目已久了。”
步骘一笑,道:“陆兄言重了,子山愧不敢当,陆兄才是……”陆议身边跟着个小姑娘,方才她一直在旁听两人说话,此时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行了行了,你们不要互相吹捧了。步子山,你也在我二哥麾下任事么?”
步骘不认得她,看了看陆议,陆议微笑道:“这位是孙姑娘,讨虏将军的小妹。”
步骘恍然道:“原来是孙姑娘,属下名步骘,字子山,是将军帐下的主记。”
孙尚香点点头,饶有兴致地从随从手中牵过一匹白地青斑的高头骏马,拍了拍它洁白如雪的颈鬃,道:“步骘,这是惊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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