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特意备了些薄礼送来,以贺大人出仕之喜。”
步骘本不是吴郡吴县人,家中又贫寒,即便已在朝中受职,也门庭冷落,无人问津,这还是头一遭有人给他送礼。相较之下,陆议却为宾客所扰,不得不出门躲清静。
步骘有些奇怪,问道:“你家夫人?”
文鸢道:“是,我家夫人是讨虏将军的侧室,讳练师,与大人同出步氏一族,夫人自小便有貌美之名,享誉族中,大人想必是知道的。”
步骘想了想,依稀有几分记得,道:“我知道,但我与你家夫人素无往来,她为何忽然给我送礼?”
文鸢道:“大人与夫人虽无往来,但毕竟同出一族,算来还是兄妹,大人入朝为官,夫人无有不贺之理。况且夫人素来仰慕大人的才德,听闻大人有意在江东出仕,曾在将军面前几度为大人进言,大人如今终于得偿所愿,夫人也很为大人高兴呢。”
说话间步骘已打开了院门,随文鸢同来的几个小丫头见状抬起箱子想进门,哪知步骘却忽然拦下她们,对文鸢蹙眉道:“你的意思是说,讨虏将军任命我为主记,是因为听了你们夫人的进言?”
文鸢不答是与不是,只微笑道:“夫人在府中很受将军的宠爱,将军对她的话向来言听计从,今后若能有大人在前朝与夫人互为表里,夫人定能更得将军喜爱,大人的仕途也势必会一帆风顺的。”
步骘淡淡道:“夫人的好意我心领了,这些东西还请姑娘抬回去吧,我如今已是幕府官僚,为官之道,最重清廉,请恕我实在不能收。”
文鸢本以为事情就要办成了,谁知步骘却忽然变了脸,文鸢不免愣了一愣,讪笑道:“这些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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