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罢了。只是将军十天半月也不来一次,忽然光降,贱妾实在受宠若惊,这才口不择言,还请将军宽宥。”
孙权随手拍了拍她的手,道:“孤从前的确是有些冷落你,而今你的月份越来越大了,孤往后会常来看你的。”
步练师忙道:“蒙将军下顾,妾感激不尽。妾此次是头胎,还真有些心中没底呢,将军若能常来,妾也能安心了。”
孙权回头打量了一打量她宽软衣衫下隆起的肚子,道:“你是不是快生了?”
步练师低头抚一抚肚子,眉目间渐渐染上了将为人母的柔情,道:“是,还有一个半月便是产期了。”
孙权道:“近来请医倌来看过没有?”
步练师道:“看过了,谢夫人隔三差五便派医倌来为贱妾看诊安胎,贱妾很是感激。”
孙权颌首道:“那便好,你即将临产,更该善自保重,若是缺什么少什么,去跟夫人说一声,她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步练师应了,孙权抻了个懒腰,道:“孤累了,想睡一会儿。”
步练师便命人送了热水进来,亲自伺候孙权洗了脸手,又替他宽下朝服。孙权上榻躺下了,步练师便执起一柄羽扇,守在榻边替他打扇。
外头的雨一刻不停地下着,屋里只燃着一盏青铜灯,灯影昏暗,四处都静悄悄的,孙权面朝着榻里,很快便气息沉缓了。
步练师摇了一会儿扇子,觉得有些累,见他睡着了,便想歇一歇。谁知刚把扇子放下,孙权却动了一动,翻过身来朦胧道:“对了……”
步练师一惊,生怕他怪责自己偷懒,忙又拿起羽扇替他扇凉。孙权道:“不必扇了,现下尚未入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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