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令徐姝闭户反省一个月,是不是快到日子了?”
文鸢道:“是快到了,只剩下几日了。”
步练师将茶碗递还给文鸢,道:“还是快些解了她的禁才好,从前有她同住在西苑,将军去看她之余,还能隔三差五顺路来我这里坐坐。可自打她被关禁闭之后,将军再未踏足过西苑,再这么下去,将军就该忘了府里还有我这个人了。”她叹了一叹,问文鸢:“将军这几日晚间歇在何处?”
文鸢刚想张口,步练师却又摆手道:“不必说了,我也是明知故问,不过是在谢舒和袁裳屋里罢了。”文鸢低头默认。
步练师愤愤道:“徐姝也真是个蠢货,若按我的计策而行,本来完全可以除掉骊月,让谢舒有口难言的,谁知她却非要自作主张,把将军的指环给藏起来。这下可好,被谢舒揪住辫子倒打一耙,非但骊月的事败露了,连金子的事也被一并揪了出来。我从未读过书,都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,她为何就如此愚蠢?不过是谢舒送的一枚指环,让将军戴着又能如何?可怜我一心为她筹谋,她事到临头还想反咬我,幸亏我反应快,出头替她求情,打断了她的话头,才好险没被她说出口,不然我也得跟着一起倒霉。她自己横生枝节坏了大事,难道能怪我么?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蠢货!”
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,又动了气,一时喘息难平,胸腹剧烈地起伏着。文鸢忙替她抚了抚心口,劝道:“夫人切莫动气,腹中的孩子才是最要紧的。徐氏既然如此愚蠢,又忘恩负义,夫人今后少替她出谋划策就是。”
步练师缓了口气道:“我是得对她有所保留,不过她虽然愚蠢,却还尚有可用之处。我在府里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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