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扫,就知道守着夫人偷懒。”
朝歌也不生气,笑嘻嘻地道:“你也只敢凶我罢了,夫人也笑了,你敢凶夫人么?”向青钺做了个鬼脸,从廊下跑出来,拿起扫帚打扫花瓣去了。
谢舒便问青钺:“你见到吕蒙了么?”
青钺道:“见到了。”
谢舒忍不住好奇:“吕蒙生得英俊么?与仲谋比如何?”
青钺红了脸,半晌才轻声道:“吕大人的确一表人才,但与将军比还差得远。”
朝歌虽在院子里扫花瓣,却并未走远,一直支楞着耳朵听两人说话,此时插嘴道:“夫人,你听姐姐这话说的,像不像是——我家夫君也就那样,比你家夫君可差远了。”
谢舒噗嗤乐了,连连点头。青钺愈发涨红了一张粉面,从案上抓起一只果子作势要丢朝歌,朝歌连忙跑了。青钺笑着啐道:“小妮子,再敢胡说,小心我拧你的嘴!”
谢舒便又问道:“那你可愿意嫁给吕蒙么?”
青钺稍稍正色,道:“吕大人才德兼备,又官居要职,我这种身份地位,能嫁给他乃是几世修来的福分。只是如今徐夫人桀骜不驯,步氏心机难测,袁夫人又置身事外,夫人在府里处境艰险,正是需要有人帮衬的时候,奴又怎能轻易离开?朝歌虽机灵,但毕竟年纪还小,历练不够,奴实在有些放心不下。”
她顿了顿,又犹豫道:“但话说回来,将军执掌江东,夫人在前朝也不能没人撑腰,若是夫人有意将吕蒙收为己用,奴嫁他也无妨。吕蒙如今炙手可热,是将军跟前的红人,夫人若是能得他襄助,日后的路想必会好走很多。”
谢舒感动道:“你事事以我为先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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