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谢舒关心则乱,不会注意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,却不想谢舒竟如此心细。
徐姝登时慌了神,忙改口道:“那指环……许是被骊月拿出府去换钱了。妾的首饰也少了几样,大约也一同被她卖掉了。”
谢舒挑眉道:“可你方才不是还说这些首饰一样不多,一样不少么?”
徐姝强笑道:“贱妾的首饰繁多,杂七杂八的,其实自己也记不清,方才是失言了。”
谢舒蓦地变了脸,一拍桌案道:“你还敢狡辩!你说骊月把赃物送出府去换钱了,可前些日子因为你丢了一箱金子,我下令加派人手把守府中各门,一应人员进出、财货往来皆需登记在册,如此严加看守,骊月如何能把赃物带出去?要不要我现在就把簿册拿来,与你对质!”
徐姝心神大乱,慌忙跪下了,道:“贱妾不敢,贱妾……”她没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,一时百口莫辩,支吾着说不出话来。
谢舒冷笑一声,心中已然有了主意,道:“你的首饰丢了倒没什么要紧,可那指环是将军的东西,我不能不追查到底。既然骊月没有把它带出府去,赃物之中也不见踪影,那想必不是骊月偷的。难不成你的屋里还有一个贼?”
徐姝愣了愣,谢舒扬声唤道:“青钺,朝歌——”
两人应声出列,在谢舒的身侧跪下,听候吩咐。谢舒道:“你们带人去徐夫人的房里好好搜一搜,前厅、后院、卧房、柴房,每间屋子都不要放过,务必找到指环,把那个贼给我揪出来!”
青钺和朝歌应诺,谢舒又招青钺上前,附耳对她说了句什么,青钺听得眼前一亮,随即沉稳地点头,看向徐姝的目光里更多了几分势在必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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