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看了看,忽然起身道:“我去问问他。”
徐沄见她冷着脸面色不善,也不敢劝阻,连忙跟了她出门。
两人一路来至浴房,门口守着的小丫头都不敢拦,徐姝径自推门进去,绕进里间,只见室内白雾蒸腾,孙权正披发坐在浴桶里闭目养神,蓦然听得她闯进来的动静,睁眼看了看,奇道:“你怎么进来了?我正洗澡呢。”
徐姝也不避讳,走近他居高临下地道:“我送给你的那枚香囊呢?”
孙权想了想,道:“哦,我摘下来放在前殿了。你以为我弄丢了么?并没有。”
徐姝蹙眉道:“虽然没丢,但你为何不随身佩着?”
孙权随手撩起热汤浇在肩头上,道:“那香囊的颜色式样和我装金印的锦囊有些像,前几日我拿印绶给张昭,险些错把香囊给他。那香囊上又是花又是鸟的,一看就是女人送的,若是被他发觉我上朝时佩着这种东西,一定又要呵斥我,真是想想就后怕。我哪还敢佩着?就赶紧摘下来了。”
徐姝听得心头火起,拔高了声线道:“你少找借口,什么张昭周瑜的,你只是不想要我送的东西罢了!若非如此,谢舒送你的指环你为何就一直宝贝似地戴在手上?你以前可从来不戴那些累赘的!”
孙权诧异道:“好端端的,你冲我嚷嚷什么?谢舒送我的指环只有小小一个,戴在手上也不碍事,不似你的香囊,我的腰带上本就挂了许多东西,沉甸甸的,再加上那香囊岂不累赘?又总是与我的印囊弄混,若是错拿给了朝臣,难免惹人笑话。再说了,即便我没把香囊佩在身上,也好生收起来了,谁说我不想要了?”
徐姝冷笑一声道:“你不必解释
三国有个谢夫人一二一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