沓的脚步声随即进了院。
步练师忙扶着文鸢的手起身,只见徐姝铁青着脸进了门,像没看见她似的,衣袂带风,径自走入内室去了。
步练师只得随着她进内,施礼道:“贱妾见过夫人。”
徐姝在窗下的榻上坐了,冷冷地瞟了她一眼,道:“怎么?你也来看我的笑话了?”
步练师惶恐道:“贱妾不敢,贱妾听闻夫人受了谢舒的苛责,心下担忧,因此来探望夫人。”
徐姝蹙着眉上下打量她,半晌才不悦道:“起来吧。”
步练师从地下起身,小心翼翼地在徐姝的对面坐下,执起案上的茶壶,倒了一杯茶递给徐姝,打量着她的神色道:“夫人喝口水消消气吧。”
徐姝方才在谢舒的院外叫嚷了半日,的确有些口干舌燥,便接过饮了。春日衣衫轻薄,她宽大的衣袖随之滑落,露出半截玉白如藕的小臂,只见上头一道淤痕鲜红惹眼,像是一条蜿蜒的毒蛇绕臂而行。
步练师吓了一跳,道:“夫人这是怎么弄伤的?”
徐姝横过手臂自己看了看,将茶杯狠狠地往桌上一顿,恨道:“被谢舒手下的贱婢打的!”
步练师失惊道:“怎么?夫人今日不仅被罚跪,还挨打了么?谢舒她凭什么如此对待夫人?”
徐姝愤愤道:“前几日阿香来府上做客,当时我陪在仲谋身边,没给谢舒让座,她自觉失了面子,因此借故来折辱我!”
步练师不平道:“不过是桩小事,何至于下这么重的手?”转头吩咐徐沄:“劳烦沄儿姑娘去把药箱拿来。”
徐沄应诺去了,过了片刻,送了药箱进来。步练师打开药箱挑了瓶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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